“再將!”
在墨復的刻意控制下,两人有来有往,杀得热闹非凡,棋子碰撞棋盘的啪啪声清脆悦耳。
鲁木匠一开始还占了些便宜,但下到中盘,他的棋子渐渐被吃掉,形势越来越不利。
墨復的攻势如行云流水,一波接一波,鲁木匠左支右絀,最后还是被將死了。
“我输了!”
鲁木匠盯著棋盘,许久之后,长长嘆了口气,颓然投子认输!
“怎么样,这墨棋好玩吧!”墨復得意地说道。
“的確是好玩……可是,”鲁木匠眉头紧锁,指了指那副紫檀棋,“那紫檀木可是价格不菲的贡木,有一半还是废料不能用,若是卖的便宜,恐怕根本不划算。”
“五百文一副!”墨復伸出一个手掌,放到了鲁木匠眼前。
“五百文一副!”
鲁木匠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周围围观的人也是瞪大了眼睛,五百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够普通人一个月的开销。
就为买一副木头棋子?
鲁木匠心里琢磨著,嘴上就说了出来:“这墨棋,真有人能花五百文买?”
话音刚落,街那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得得得得——”
马蹄声如急鼓,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眾人纷纷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少年將军骑著高头大马,正风驰电掣般朝这边赶来。
那马通体枣红,鬃毛油亮如锦缎,跑起来四蹄翻飞,捲起一阵尘土,很快勒马停在墨復的棋摊前。
“墨兄!”
少年將军翻身下马,动作利落瀟洒,几步就走到棋摊前,正是李敢。
墨復站起身,有些意外:“李兄怎么找到这里的?”
李敢哈哈一笑,声音爽朗:“一打听就知道了。墨家传人在西市可不是什么秘密。”
墨復这才恍然。
以李家的能量,找到他也是正常。
“李兄今日来,可是技痒了?”墨復问道。
李敢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技痒是一方面,主要是还想再买十副紫檀木墨棋。”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