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出来的棋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有分量,木头本身的光泽就很好看,上了漆之后更是乌黑髮亮。
“墨公子,这幅紫檀木棋你先用著!”赵木匠擦了擦手,满是討好地將紫檀木棋恭敬地放在了墨復的面前。
鲁木匠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看向墨復,语气里带著几分讥讽:“这就是你说的化腐朽为神奇的方法?就靠製作这种见都没见过的木头疙瘩!”
“这不是木头疙瘩,而是墨棋!”墨復纠正道。
“那又如何?”鲁木匠眉头一扬道。
“行不行,你试一下不就行了?”墨復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自信。
鲁木匠一直对他心存怀疑,若是今日能趁机折服这个老顽固,他的推广墨棋计划在西市便再无任何阻碍。
“可我……我不会?”鲁木匠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摇头道。
“很简单!你看这句棋诗就会了。”墨復指了指掛著的木板,声音清朗。
“马走日,象走田,车走直路炮翻山,士走斜线护將边,小卒一去不回还。”
鲁木匠读了一遍,又听墨復讲解一遍,很快就掌握了诀窍。
“好,那我就试试你这墨棋有何奇特之处!”鲁木匠迫不及待地坐下,他的手粗大,布满老茧,拿起精致的棋子来显得有些笨拙。
“当头炮!”
鲁木匠把炮棋子往中间一推,动作生疏,力道没控制好,棋子滑出去老远,差点掉下桌子
墨復也不催促,耐心地等著他把棋子摆正。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下起了墨棋。
鲁木匠虽然粗手大脚,但脑子不笨,走了十几步就摸著了门道。
他先是知道了各种棋子的走法,然后慢慢明白了怎么配合,怎么进攻,怎么防守。
“连环马!”鲁木匠兴冲冲地把马跳了过去,两个马一前一后,互相照应,形成掎角之势。
“別马腿!”
墨復不紧不慢地走了一步。
鲁木匠低头一看,形势不妙,叫道:“退马!”
他又赶紧把自己的马跳了回来,脸上有些懊恼。
果然如墨復预料的那般,他和鲁木匠在街头下墨棋,很快吸引他人来围观,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有刚从西市进货的绸缎庄掌柜,有扛著扁担满头大汗的挑夫,
有附近铺子的閒散伙计,还有几个閒著无事在街头晒太阳的老汉。
他们伸著脖子,踮著脚尖,把棋摊围了一圈。
墨棋很简单,看了一会就能知道怎么下,眾人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念念有词。
“上马!”
“將军!”
“再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