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殿上的侍卫压入大牢,秋后处斩。
什么太子妃,不过镜花水月一场空。
闹剧结束,沈鹤眠扶着我下了高台。
没想到原本被打晕过去的沈行晏已经清醒,呆坐在一旁,神色复杂。
他忽然挡在了我身前,眼神执拗的盯着我:
“竺月,我是被陈芯芯那个毒妇所蒙蔽,我——”
“你不是说最爱我了吗?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去求父皇——”
话音未落,他便被侍卫又打晕了过去。
沈鹤眠看他,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太子不敬尊长,从今日起关入东宫思过。”
“告诉他,若是再犯,储君也可以换个人来当。”
我靠在沈鹤眠的身上,前所未有的心安。
观音无泪,不赦前尘。
当晚,沈行晏入宫,恳求陛下封我为太子妃。
同日,陛下下诏,太子沈行晏德行有损,不堪为天下表率,降为藩王,无召不得入京。
听侍卫说,沈行晏被押送出京的那天还不死心,吵着要再见我一面。
而我的兄长,自从宴会结束后,便一直跪在祠堂。
父亲知道了陈怀玉看着他为陈芯芯做的荒唐事,气的请了家法。
母亲听闻后更是昏厥,醒来后甚至要与他断绝关系。
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我和沈鹤眠没有回摄政王府,而是回了那处我在山里的小屋。
春祺夏安,秋绥冬禧。
我看着身旁沈鹤眠的睡颜,只觉得前世命运多艰,才能换得此生无憾。
既安好,从此不必拜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