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和她道歉?简直倒反天罡!圣贤书都学到了狗肚子去。”
“先不说她没有太子妃金册,还是一介草民。就算她成了太子妃,我也是她的叔母!她的长辈!”
“我为尊,你为卑!我为长,她为幼!”
我对上兄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诘问:
“陈怀玉,到底是谁没有规矩?”
陈怀玉的脸上冒起了冷汗,手被他攢的发白却又无法反驳,最终只能拂袖而去。
席上的宾客零零散散的走了许多,可陈芯芯仍不死心。
她知道,若不挣扎,此生再无翻身可能。
那我也就如她所愿。
回京前,沈鹤眠替我查了她的底细。
这一世我早早离京,她眼中的对手自然也就换成了京内其他贵女。
许多家世清白的女子被她毁了一生。
鸿胪寺少卿家里的女儿琴画双绝,在京中素有雅名。
就连太子也对她称赞有加。
于是陈芯芯便找人折断了她的手,让她再也抚不了琴,握不了笔。
才女郁郁而终,传出来的却是她妒恨成结,急火攻心而亡。
洛州知县的小女儿虽然家世不显,却貌美非常,美名传到了京里,被指名送来选秀。
陈芯芯忌惮她的美貌,于是在她来京途中雇了马匪,毁了她的容,还让她失了清白。
花一样年纪的少女,被逼得自戕,一尺白绫断送了性命。
可消息传到京城,就成了她与侍卫私奔,藐视皇威。
知县被抄了家,女为娼,男为奴。
一件一件脏事被抖落出来,一件一件证据摆到众人面前。
陈芯芯浑身瘫软,几欲癫狂。
“假的,都是假的!”
“陈竺月,你不过是仗着身份诬陷我!我绝不会认!”
可众人根本不会相信她的辩解。
一桩桩血案,也容不得她辩解。
宾客中不乏被她害死女子的亲人好友,一时间陈芯芯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她被殿上的侍卫压入大牢,秋后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