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摄政王的命令,众人才缓缓起身抬头,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台上的男人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衫,头戴玉冠,俊美非凡。
“这就是传说中的摄政王吗?太子殿下和陈小将军并称“京城双绝”,没想到比起来他竟然毫不逊色”
台下二人的面色都变得阴沉,碍于身份并未开口。
沈鹤眠眼神一扫,刚准备开口,就被台下的陈芯芯打断。
她脸色发白,紧咬牙关,像是下定了决心:
“不对!你根本不是摄政王!”
她提起裙摆,拖着繁重的朝服一步一步跑上高台,伸手指着沈鹤眠的脸,完全没有了贵女应有的仪态。
“本妃殿前失仪,诸位见谅。”
“但兹事体重,本妃作为此宴的主人,不能见事不理!”
“本妃可以担保,此人绝不可能是摄政王!”
她得意的看着我,眼中是如深渊般粘稠的恶意。
我欲上前论辩,却被沈鹤眠拉住了手,看过去只见他轻轻摇头。
“诸位都知道,刚刚本妃在后院,摄政王是帮本妃找过簪子的!尔等没见过摄政王的真面目,本妃却是见过的!”
她举起手中的玉佩,上面刻了一个“鹤”字。
“以此玉佩为证,本妃绝非虚言!”
台下,礼部的一位大臣也应和道:
“没错!此玉佩正是摄政王的随身之物,当年老臣曾听先帝之命,将此物送到摄政王府上。”
得到了大臣附和的陈芯芯底气更足,言语间也开始肆无忌惮。
“我亲眼见到的叔父气度非凡,虽然天色昏暗,但本妃仍看清了他腰间佩剑,还穿了一身黑金色的外衫!”
她看了默不作声的沈鹤眠一眼,眼中不屑:
“这个男人,虽然尚有姿色,但身上并无武将的半分气势!摄政王自幼习武,怎可能是如此一副文臣的白净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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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假传圣旨,又不知道从哪个楼里拽来小倌充当摄政王!陈竺月,你这可是藐视天威,欺君之罪!”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真是愚蠢至极。”
她冲我挑眉一笑,台下的沈行晏见此也是松了一口气。
沈鹤眠虽是他的叔父,但多年未见,他也记不太清摄政王的模样。
见陈芯芯言之凿凿,他也认定了我满嘴谎言。
“陈竺月,今日本宫不罚你,简直罔为一国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