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什么?这侍卫说话吞吞吐吐的,说不定是受了什么有心人的指使,胡说一通!”
我无视众人的议论,一步一步走上了最高台。
看着台下一双双或质疑或不屑的眼睛,我没有丝毫感触。
只因为这三年,沈鹤眠教会了我什么叫处变不惊。
“诸位,许久不见。”
“阔别三年,各位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和原来一样没有半分长进。”
我看着台下眼里满是妒恨的陈芯芯,轻轻一笑。
“今晚的册封典礼,我得了陛下的命,对太子妃进行考教。”
“考教通过,才能拿到太子妃金册。”
“陈芯芯,你作为未来之国母,天下女子之典范,想必一定不在话下吧?”
我话音刚落,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古往今来,从未听说过在册封典礼上对太子妃进行考教的。
所谓典礼,也不过是和早就定好的人选一同走个过场罢了。
6
陈芯芯虽然还没拿到金册,但太子妃这个名号却早就已经落到了她的身上。
但如今突然多了个考教的环节,谁也不知道这典礼是不是还能顺利进行下去。
陈芯芯瞬间坐不住了,但她隐忍习惯,又一时摸不清陛下是不是真下了圣旨,此刻并未发作,只是垂首称诺。
见她宠辱不惊,一众夫人贵女又开始纷纷称赞她的气节。
“不愧是未来的国母,这沉稳气度不是一般人能赶得上的。”
“太子殿下对芯芯一往情深,这太子妃非她莫属!就算有什么考教,凭芯芯第一才女的身份,也不过是小试牛刀。”
“我看啊,什么考教都是虚无缥缈的事,不过是这陈竺月嫉妒成性,硬要从中作梗罢了!”
“就是啊,口说无凭,你倒是将陛下的圣旨拿出来!”
台下质疑的声音愈演愈烈,我置若罔闻。
“陛下的旨意我已经带到,接下来的流程,就由摄政王主持!”
听到我说出摄政王,众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俯身行礼。
摄政王虽然把持朝政,却鲜少出现在宴会上,所以大多人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烛光微晃,我看着他走到台上,温柔的牵起我的手。
“平身。”
听到摄政王的命令,众人才缓缓起身抬头,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