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柱国脚步匆匆离去,心里的气还能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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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郑时以就撵到原驰院里来了。
他倒是难得进内院,任颂章知道定是有要紧消息送进来。
而原驰此时跪在任颂章面前给她更衣。
原驰脑袋简单,和玉京没利益纠葛,任颂章便让郑时以进外间等候。
见任颂章出来,郑时以执礼:“恭喜殿下心愿达成。”
任颂章意外的看他,笑嘻嘻的,看来对自已即将汇报的消息很有把握嘛。
任颂章坐下来道:“说吧,什么事。”
郑时以道:“殿下让属下盯着那个赵禾赵岚,自谢知微死后她们安静了许多,但几日前赵禾去收地租子,把人家未出嫁的儿子强行睡了,此事在庄子上闹的沸沸扬扬。”
任颂章点头:“这我昨天已经知道了。”
郑时以道:“还不止呢,那个被毁清白的男子,自缢了。”
任颂章也不意外,但还是不免因为赵禾的行为而导致他人丧命而蹙眉。
郑时以:“那户人家嚷嚷着要告,知县想往下压,反而被人捅出来赵家压榨百姓,私抬租金,百姓苦不堪言等事,如今又霸占良家男子,这可是切切实实的把柄了。”
见任颂章不说话,郑时以道:“殿下,是否要将此事闹大?”
任颂章打了个哈欠,想了想道:“自然,闹的越大越好,街头巷尾最好传遍了,明天我上朝。”
话说一半,郑时以已经明白任颂章想要什么结果了,他道:“属下一定好好办。”
说完,他兴奋的退下了。
任颂章盯着郑时以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孩子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干活时简直是乐在其中。
郑时以离开后,任颂章用最后一日假期陪了原驰一整日。
她想过明天朝堂上会起风波,可万万没想到,会引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