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道:“殿下,自从殿下去靖州赈灾至如今,王君便经常抚琴。”
任颂章走近几步细细去听,虽然抚琴的人似乎只是懒懒散散的拨弄琴弦,但任颂章还是听出了这是知名的相思怨。
她知道顾庭梧婚后的心态多多少少发生了变化,可听着他的琴,任颂章也是心情复杂。
从来不见他弹琴,不知弹的这么好。
再侧耳去听,顾庭梧似乎在吟词,琴词相和也是寻常,任颂章好奇的想进栖梧院去,却碰上后院的双喜匆匆出来往栖梧院来。
正巧碰上了任颂章。
“你怎么过来了。”任颂章问。
双喜见了任颂章立刻行礼:“回殿下,灵侍君自酉时就不太舒服,现在有些发热,虜正来请王君过去。”
任颂章脚步立刻往后面去,道:“我去瞧瞧。”
灵毓还是有些水土不服的症状,加上他对这里的美食好奇,这两日没少吃,现在人不太舒服。
任颂章去看他的时候,他在浴室里,隔着珍珠帘子,任颂章看见他趴在浴桶边缘假寐,修长漂亮的鱼尾有一搭没一搭的拍打着桶边,显得有些无聊。
闻到任颂章的气息,灵毓立刻睁眼抬眸,笑道:“妻主,你来啦。”
同时他收起鱼尾进了浴桶,任颂章往水中望去,此时不见鱼尾只见修长的双腿了。
任颂章手先伸了出去探他额头:“怎么了,发低烧了?”
灵毓抱着任颂章的手蹭了蹭,道:“没事的,这是鲛人有孕正常的反应,妻主不要担心。”
任颂章道:“浴池修建还要些日子,我瞧着这个桶还是小,明天让人给你做个大的先用着。”
灵毓眨了眨眼睛,突然双手撑着桶边半直起身子,仰头去吻任颂章的唇。
他在水里泡着,连唇瓣都氤上了水汽,湿湿软软的,很好亲。
任颂章抱着他的脸认真专注这个吻,直到二人渐渐升温,交缠的呼吸带着滚烫的热气才放开彼此。
灵毓抿了抿唇瓣,琥珀琉璃瞳中欲色渐深,又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妻主好香。”
任颂章抚着他的面颊,灵毓就着任颂章的手心蹭啊蹭,乖巧极了,她有种自已养了个宠物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