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时以瞥了他一眼,小小的翻了个白眼。
任颂章看他道:“快回去吧,不必相送了。”
谢清临看任颂章搭郑时以的手上了车,目光有些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任颂章瞧他眼巴巴的样子,笑了笑道:“谢老板的唱腔莫说玉京,就是整个朝云也找不出第二位,今日也是让我见了世面了。”
谢清临道:“今日匆忙,若殿下喜欢,等殿下闲了,清临关了清音坊单独为殿下开场。”
任颂章扫了他一眼,还是应了下来:“好。”
说罢,她进了马车,又掀起帘子对郑时以道:“今晚人多,你多看一会儿。”
郑时以拱手:“是。”
二人目送任颂章的车驾走后,谢清临还站在原地盯着空荡的巷口发呆。
郑时以没好气道:“看什么看,殿下已经回去了。”
“嗯。”谢清临点点头,转身进屋。
郑时以紧随其后,低声道:“谢老板,有句话我要提醒你。”
谢清临看郑时以,四目相对间,其实想说什么都猜的八九不离十。
郑时以道:“仰慕殿下的人很多,但是谢老板,你太明显了,你那点情意还是好好收起来。”
谢清临移开视线,面容无波的对郑时以点头致意:“多谢提醒。”
说完他就进去了。
郑时以眨了眨眼,不是,这人就这么一句不为自已辩驳?
这是装都不装了呀。
**
任颂章回府后,想起白日和顾庭梧说晚上或许过去,现在也没什么事,晚上就宿在顾庭梧处也好。
刚刚过宁祯堂往东边走,快到栖梧院时,任颂章隐隐听见了琴声。
她顿住脚步,琴声确实是从栖梧院传出来的。
秋霜道:“殿下,自从殿下去靖州赈灾至如今,王君便经常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