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用一纸结婚证拴着志斌。”
女人不停地说着。
言辞不善,满是怒意。
仿佛勾搭周志斌,当了小三的人。
不是她,而是我。
我护着牌位,向外走去。
“这些话,你没资格说。”
我站在她面前,审视着她。
我抬起手,擦着掌心的血。
“哐”的一声,周志斌夺门而入。
他声音带着喘息,额头都是汗水。
看来6楼他是爬上来的。
“秦子茹,你放肆。”
他死死拽着我的手。
直到确认鲜血是从我掌心滴落时。
他力气小了下来,松开我的手。
紧紧地将女人和孩子护在身后。
“轻轻,你先进屋,我来处理。”
轻轻?沈轻轻。
原来是她。
周志斌资助了十年的那个贫困生。
确认房门被关上,我对沈轻轻祖孙三人没了威胁。
周志斌卸下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