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全家福:“你看到了,这是我搬来后,我们照的第一张合影。”
儿子是11月15日意外走的。
天。
他连七天都等不及。
让他的小三和私生子住进了我给儿子准备的婚房。
女人电话响起,她求救式的大喊着。
“志斌,她来了,现在就在客厅坐着。”
对面声音变得急促。
“等我,我马上回来。”
明明,今天我返程前问过他。
有没有时间接我。
他简短回复我:“在外出差,没时间。”
出差?没时间?
原来,他的出差只针对我。
他的时间从来没给过我。
我站起身子,指着本来放在客厅中间的牌位问。
“这里的东西呢?你放哪儿了?”
女人战战兢兢地指着卫生间旁的杂物间。
我翻找着,刻着儿子名字的牌位被压在一堆垃圾下面。
牌位被压成了两半,木头的毛刺划破我的手心。
鲜血滴出来,但我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秦子茹,今天你知道了,就识趣点。”
“你一个老女人,对志斌来说没任何价值。”
“何必用一纸结婚证拴着志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