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墓碑上林欲雪的照片,和女儿一样拥有清丽的眉眼。
笑起来,很甜。
林简将一束茱丽叶玫瑰,放在陈最的粉百合旁。
清风拂过,散来一阵馨香。
……
从墓园回来,两人去超市采购了些食材。
林简要给陈最接风,亲自做顿好吃的犒劳功臣。
龙江苑。
两人拎着大包小裹打开大门,被眼前景象惊了一跳。
偌大的客厅里,少说装了二十余人。
电视声、音乐声、说话声,几乎要掀翻房盖。
林简的第一反应——这贼也太猖狂。
后来,有个小伙儿注意到门口站俩“陌生人”,手指着就过来了,“哎哎,你们谁啊,怎么私闯民宅呢?”
陈最没跟他废话,叫了管家,也报了警。
等待间隙,让林简进去清点,少没少什么贵重物品,自己在这儿和二十几口拉扯。
管家来后,告知事情原委。
这些人是温禾亲戚,远道而来参加她婚礼。
不是酒店房间开不出来,更不是舍不得钱,八成在故意恶心林简。
至于秦颂在中间充当个什么角色,不得而知。
这些人像扎根了一样,处处是他们生活痕迹。
林简没丢什么东西,但衣服鞋子首饰包包,通通被试过,铺了一地。
卫生间里,用空了好多瓶瓶罐罐。
最不能容忍的,是他们穿鞋踩在光洁如新的地板上,还有她的床,那么明显的几个脚印。
更不用说其他几个卧室弥漫的烟臭脚臭,还有厨房里养的三只活鸡!
有种无力感,无力得她想哭。
明天婚礼,现在赶他们出去怕是要大闹一场;
要是自掏腰包把他们安顿在酒店,又不甘心他们糟蹋完房子拍拍屁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