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林简认识的时间,比秦颂要早。
因此,是合伙人,是朋友,是无话不说的闺蜜。
林简的心事,陈最第一个知道。
知道她爱秦颂,知道她爱到毫不犹豫给了他一颗肾。
看她执着,看她沉默不语,看她心伤。
从前她不甘、不舍,陈最纵她;事到如今,陈最想拉她出火坑。
林简还是一样的说辞,“等分公司的项目完事,再说。”
陈最瞥了眼后座上放的花束,“陪你一起去。。。路过花店踩一脚,我买束粉百合。”
林简笑笑。
年年如此。
……
今天,是林简母亲林欲雪的祭日。
初二暑假的一个傍晚,林简补习回来,就看见母亲躺在干涸的血泊中。
未着寸缕,身重数刀。
后来经警方调查,将嫌疑犯锁定到一个流浪汉身上。
好心施舍、见色起意,匆匆定案。
林欲雪大美人一个,生前流言不断,死后遭人非议。
不久后,正室报复、买凶先奸后杀的说辞就传开了。
在港城,林简举目无亲。
母亲的骨灰,她带在身边数年。
直到大学,有秦颂和陈最赞助,给林欲雪在郊区陵园安置了个最便宜的墓地。
然后…公司上市那年,林欲雪的“房子”升级,住上了单间,每天都有专人打扫。
母亲在林简印象中,一直是温柔的。
甚至被害那天,脸上也不见惊惧。
睡着一样,嘴角微微上扬。
只是脸色苍白,像瓷娃娃。
此刻,墓碑上林欲雪的照片,和女儿一样拥有清丽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