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与山的手,继续向下,可突然,他停下了。
低下头,嘴唇贴到高途的耳边,“身体这么僵硬,怎么反而不能放松了?那我帮帮你。”
说着,他的手继续向下,“高途,我们是共犯了。我纵容你的谎言,也默许你把我们都挡在外面。那么现在,让我这个共犯,亲自确认一下我的同伴是否真的无恙……过分吗?”
郑与山的声音里压抑着翻滚的情绪,不仅仅是责怪,更有后怕、愤怒,以及更深沉复杂的东西。
可他点火的手,却更直接、更缓慢、更坚定地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一片隐秘的振颤,迤逦无声蔓延。
高途的身体软了下来,反抗的力气也消失殆尽。
他能感受到郑与山的指尖带着薄茧,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阵灼热的触感。那触感像是带着电流,顺着皮肤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都泛起一阵细密的颤抖。
那双手,既是疗愈的抚慰,也是无声的诘问与宣告,在疼痛与舒适、理智与沉溺的边界,反复描摹,将白日的疑虑、担忧、以及那些未曾言明的复杂情愫,都揉进了这昏暗暖融的一方天地之中。
在这秘密而紧绷的空间,危险又对峙的僵持里,高途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融化得像一汪水。
郑与山不说话,仅用他的手,继续探索和耕耘。
一室寂静,只剩下衣物窸窣呼吸,以及手和身体相对时那细微却惊心的声音。
……
高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颤抖着,最后不受控制地沉溺在这种温柔又霸道的折磨中,忍不住泪眼婆娑。
郑与山看着在自己手底下zhanfang的人,“高途,还嘴硬吗?”
可话音落下,他却没有给高途回答、反驳或者挣扎的机会。
那只体温滚烫的手,重新覆上去,完全不再是推拿,而是烙印般的抚触。
……
终于,郑与山再一次温柔地问出了那个问题,“高途,还嘴硬吗?”
郑与山的衬衫还是熨帖的,整个人袖子挽到手肘,手臂线条流畅有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以亲密又残酷的方式被清算的高途,却只剩下一连串的“不要了”的求饶。
郑与山并不管这答非所问,他拿起旁边的方巾擦了擦手,“好,乖,睡一觉吧,一会儿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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