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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第1页）
第9章9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纪淮之，目光扫过他破烂的西装、流血的手掌，以及布满泪水与绝望的脸。
“纪淮之。”
“你还是不懂，情蛊认主，离了我的心血，它就是一个死物。”
“就算你把祁落落杀了，把蛊塞回我心里，它也活不过来了。”
我微微弯下腰，紧盯着他的眼睛。
“死掉的东西，是不能复生的。蛊是这样，心也是这样。”
纪淮之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我，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水渍。
死掉的东西，不能复生。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和侥幸。
他以为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只要他足够诚心，就能把一切扳回原轨。
可他忘了，有些伤害是不可逆的。
他亲手打碎了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卓雅然。
现在，他再也拼不回来了。
“不。。。。。。”
纪淮之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碰触她的裙摆。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雅然，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了要一辈子赖着我的。。。。。。”
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
我便毫不犹豫地后退了一步。
“那是以前的卓雅然说的，现在的苗疆圣女，不需要赖着任何人。”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
“阿翁，送客吧。以后，十万大山，不许此人踏入半步。”
说完，我踏着石阶，一步步走回高高的祭坛。
银冠上的流苏在风中摇曳，发出清冷的脆响。
纪淮之跪在地上，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曾被他视为理所当然、以为永远不会离开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