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识到,那个曾被他视为理所当然、以为永远不会离开的女人。
已经站在了他永远也触及不到的高度。
他引以为傲的财富、地位、甚至那个纪太太的头衔。
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雅然!”
纪淮之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想要冲上去。
武士的长矛毫不留情地刺穿了他的肩膀。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死死地盯着祭坛上的那个身影。
可是,直到他被武士们粗暴地拖下山。
我都没有再回过一次头。
纪淮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座繁华的城市的。
他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跌跌撞撞地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屋子里依然空荡荡的,只有满地的灰尘。
他走到沙发旁,颓然地坐下。
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黑金请柬上,心脏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抽痛。
“纪总。。。。。。”
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看着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的纪淮之,大气都不敢出。
“医院那边来电话了,祁小姐她。。。。。。快不行了。”
纪淮之的眼珠动了动,缓缓抬起头。
“不行了?那就让她受着。”
“把所有的止痛药都停了,她不是想要母蛊吗?让她好好感受一下,母蛊反噬的滋味。”
助理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纪淮之成了一个彻底的疯子。
他不再去公司,每天就把自己关在这栋空荡荡的别墅里。
他拒绝了所有的医生和治疗,任由肩膀上的伤口发炎、溃烂。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产生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