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年轻时候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好可惜,他不行。
秦沅刚刚升腾起的那点旖旎心思,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声瘪了下去。
江律回没料到秦沅会跟进来,动作一顿,迅速抓起还没来得及扔进洗衣筐的衬衫,仓促地挡在身前,遮住了大半风光。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怎么进来了?”
秦沅脸颊绯红,眼神飘忽,不太好意思直视他,“敬茶的时候,爷爷说让我好好照顾你,我……我想着,你腿脚不方便,需不需要帮忙?”
江律回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他偏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不用。你……先出去。”
不能亲自“帮忙”,秦沅心里掠过一丝小小的惋惜。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乖乖退了出去,还顺手替他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浴室内的江律回和浴室外的秦沅,几乎同时松了口气,又同时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躁意弥漫在空气里。
待两人都洗漱好。
两人面对面,气氛略有些尴尬。
江律回没有和女孩子独处一室的经历,突然多了个妻子,他挺不自在的。
只是到底是夫妻了,总不能把人赶出去,且也不合适。
倾吐了口气,江律回嗓音温和,“上床睡觉吧,不早了。”
说罢,他操纵轮椅来到床边。
双手支撑起身子慢慢地挪到床上躺好。
将轮椅摆放整齐在一旁,他躺了下来。
秦沅见此,走到另一边躺了上来。
两米多宽的婚床,两人各占一边。
中间空出的距离宽得仿佛隔着一整条银河。
秦沅虽然心里偷偷喜欢江律回很久了,可到底没胆子,做不出刚结婚便主动凑近的事。
她规规矩矩地躺在自己这边,连翻身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他。
第一次和女孩子同床共枕,江律回很是不适应,无法入睡的他想起她先前在浴室说的话,不由开腔道了句,“我不知敬茶的时候爷爷都和你说了什么,你也不用太把他的话当回事,虽然我行动不便,但可以正常生活,你之前怎么生活之后也怎么生活,不用特意管我。”
清越低磁的嗓音在静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动听。
秦沅不由侧身面向江律回。
对上男人刚毅立体的侧脸,她拨浪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那不行。”
“爷爷娶我进来就是照顾你的,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她不仅要管,她还要把他照顾得好好的。
尤其是他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