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嫁给他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她不知他是个残废?
“你知道自己嫁的是个什么人吗?”
江律回试探开口。
“我知道。”秦沅定定地望着他,眼睛舍不得眨一下。
她怕她一眨眼,他就消失不见了。
“知道你还这么开心?”
江律回不理解。
秦沅茫然反问,“为什么不能开心?”
他是她心之所盼,此生能够成为他的妻,是她一生所幸。
江律回,“我是个残废。”
秦沅满是不在意,“那又如何?”
不说他以后能恢复,就算不能,她也不会在意分毫。
只要是他,无论是什么样的,她都接受。
那又如何?
江律回漆黑的瞳孔微微瑟缩。
第一次有人在面对他的残疾这么无所谓。
仿佛只要是他,她都甘之如饴。
搁在轮椅把手的大手微微攥紧,江律回看着秦沅笑颜如花的脸庞,一字一顿,“我不行。”
“什么不行?”
秦沅茫然地看着江律回,一时竟没理解他话语所要表达的意思。
江律回,“……”
深呼吸了口气,他耐心地为她解惑,“我下半身没知觉,无法和你做真正的夫妻。”
这下秦沅听懂了。
她下意识地望向江律回的双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