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能听见窗外烟花炸开的声音,点亮了房间。
沈凝霜紧紧攥着拳头,喉咙里干涩得厉害。
“我没有,是偶遇。”
她手指遥遥一指,“别忘了,是我先说今晚有事的。”
陆时砚身子僵住,喉结微滚。
“你……”
他话音未落,头顶的吊灯螺钉脱铆,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砸落下来。
“灵灵!”
“霜霜!”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沈凝霜只觉得身子骤然一轻,碎裂的吊灯狠狠砸中头顶。
疼得她眼前发黑,一股热流顺着发丝淌了下来。
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她勉强睁开眼帘,依稀能看见陆时砚紧紧护着姜灵,望向她时眼底闪过错愕和不忍。
她自嘲地弯了弯嘴角,眼前一片花白,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人躺在卧室的床里。
她缓缓起身,总感觉房间里的布置哪里变得不对劲。
半晌,僵硬地转动着脖子,抬头向上望去。
房间中央的法式吊灯被拆除,换成了羽毛款式的落地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男人劲瘦的身影。
视线相对,他眼眶微微泛红。
声音轻到不可闻。
“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今天伤害了灵灵,我应该道歉。”
沈凝霜眼底闪过丝错愕,像是没想到他会解释。
可紧接着,心头又涌起股悲凉。
到头来,他还是没有真的相信过自己。
“灵灵救过我,我不能看着她受伤。”
所以,就让她成为被砸中的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