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能感觉出来,秦昼对自己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而不仅仅是做戏。
但许萦很不适应这样的关心。
她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外套,实则掩饰眼里的泪光。
秦昼倒没再多说什么,只轻声道:“风大,进屋吧,别冻着了。”
“好。”
秦昼说到做到。
第二天,他并没有立刻打电话给徐母,而是在周末,徐母再次小心翼翼邀请许萦和秦昼回家吃饭时,陪着她一同前往了。
许萦这不是第一次到徐家来了。
前段时间认祖归宗时来过一次,后来她到徐家吃过一次饭,总共也就这两回。
第三次就是今天了,徐家没什么变化,和往常一样。
饭桌上的气氛比上次好了些。
徐母还是一如既往地努力找话题,徐父有些沉默。
至于许萦的亲生弟弟徐肃,则低头吃饭,偶尔瞥一眼气场冷峻的秦昼。
他的态度有点奇怪啊,许萦心中这样想到。
上次见徐肃时,这臭小子对她哪哪都看不顺眼,处处挑她毛病。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竟像个鹌鹑似的,只一味地缩脖子,连句话都不敢讲。
许萦盯着徐肃看了两眼,见他频频看秦昼,再结合前两天秦昼给媳妇打的那个电话,似乎明白了什么。
看样子,徐家上下已经知道秦昼的态度了,徐肃就是其中一个。
他和媳妇是一样的想法,欺负许萦没关系,但却不能被秦昼知道,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二人毕竟是军婚,很特殊的那种。
饭后,徐母拉着许萦在客厅说话。
倒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问了些关于工作和生活的琐事。
“妈,我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