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一点小事。
如果许萦不在乎的话,这点小事压根就不会伤到她。
所以也就没有告诉秦昼的必要。
秦昼静静地看着她,没再说话。
刚才许萦打电话时他待在客厅,隐约听到了电话内容。
但距离有些远,他听得并不真切。
可军人的观察力让他轻易的捕捉到许萦眼底一闪而过的伤心。
那可不像是没关系的样子,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许萦此刻心中一定很难受。
她的养父母对她并不好,二十多年后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没想到他们竟也时时刻刻把徐妙圆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今天更是为了徐妙圆来说许萦的不对。
不管是养父母还是亲生父母,他们眼中似乎都没有许萦这个人,也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呢?还让许萦给碰上了,她心中怎么可能不难过?
可许萦什么都不说,她应该早就习惯这样了吧,有什么烦心事都压在心中,无外是因为从前压根就没人听过她说话,时间久了她就养成了不爱和人沟通的习惯。
但秦昼直接伸出手接过许萦手中紧紧攥着的手机,“怎么了?”
许萦一愣,就见秦昼按着她的大拇指给手机解锁,翻到最近的通话记录,看到了徐父的备注。
许萦没想到秦昼会这么做,愣了一下。
秦昼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电话回拨过去,还按下了免提,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徐父沉稳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萦萦,你还有其他事吗?”
“徐伯父,我是秦昼。”
秦昼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冷沉,没什么情感。
徐父愣了两秒,显然很意外,“是小秦啊,你好你好,有什么事吗?”
秦昼是部队里的香饽饽,年纪虽然不大军衔却挺高,到哪都被人刮目相看,再加上他的家族势力,徐父自然对他毕恭毕敬。
秦昼语气平淡,轻声道:“关于徐妙圆造谣诽谤我妻子许萦一事,我想跟您好好聊聊。”
秦昼说话还算客气,但字字清晰,“我已经了解了全过程,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我妻子要求公开道歉是合法合理的行为,不存在任何和过分之处。”
“我身为许萦的丈夫有必要提醒您,军婚受法律的特殊保护,军人及其家属的名誉不容任何人诋毁。”
“这次事件我妻子念及亲情没有选择报警或向部队反映,已经是给徐妙圆最大的忍让和宽容了,我希望您老人家能够明辨是非,约束好徐妙圆的言行。”
“她虽然不是您的亲生女儿,但毕竟在徐家养了二十多年,您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任老师,我想徐妙圆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您应该负第一责任。”
“如果以后再有类似事件发生,我不会再让我妻子独自处理,我是她永远的后盾。”
“到时不管是通过法律途径还是通过部队组织协调,我都一定会追究到底,用法律的武器来维护我妻子的合法权益,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秦昼的妻子。”
秦昼一口气说完,根本没给徐父插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