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主任说的对,这照片上的人包裹的这么严实,你凭什么就凭一条手链断定是我干的呢?你说我造谣你,你这种行为何尝不是在造谣我呢?”
“你既然知道被人造谣有多痛苦,为什么还要把同样的痛苦加注在我身上?这对我公平吗?”
许萦也没想到徐妙圆的脸皮这么厚,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了,她竟然还在否认。
“够了圆圆!”
江景湛厉声一喝,欲言又止,转而看向许萦,“你说吧,哪三点?”
许萦清清嗓子,“第一,徐妙圆立刻在内部论坛发布实名道歉声明,澄清事实承认造谣;第二,这则道歉声明必须全院公示连续一周;第三,徐妙圆必须当着全科室同事的面向我郑重道歉,否则……”
许萦声音冰冷至极,一字一顿,“咱们法庭见,我相信军属的名誉,部队和法院一定会格外重视。”
最后这句话许萦抬出了秦昼的身份,如果因为这则谣言她和秦昼的感情产生了裂痕,甚至为此离婚,那徐妙圆就犯了破坏军婚罪,到时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她。
而听到最后这句话时,徐妙圆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涌了出来,这不是装的,而是吓的。
她求助的看向四周,可同事的目光只有鄙夷和疏远。
她造谣生事,还是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已经犯了众怒。
许萦嫁给秦昼,她就是军人家属,他们的婚姻和普通的婚姻是不一样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许萦不是军人家属只是普通人,徐妙圆用这么不要脸的办法来造谣生事也很让人恶心。
江景湛看着许萦冷静决绝的侧脸,又看向哭哭啼啼的徐妙圆,心头莫名一阵烦躁,一股很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慢慢荡漾开来。
现在的许萦和他记忆中那个非常安静甚至有些冷淡的未婚妻似乎不一样了,她变得很锋利很耀眼,仿佛所有的光环都围绕着她。
那些光环并非是外界赠予,而是她凭自己的本事赚来的,就像现在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证有据十分有力,堵得徐妙圆哑口无言,除了哭还是哭。
而这也是江景湛最不喜欢的一点,好像在徐妙圆的世界里哭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如果解决不了就说明是她哭的不够狠。
最终,在巨大的压力下,江景湛又不为自己说话,徐妙圆不得不哭着点头答应了许萦的全部要求。
散会以后不到半小时,内部论坛就出现了徐妙圆的实名道歉帖,还被置顶在最显眼的位置。
许萦看着这封没什么诚意但总算承认错误的道歉信,心中稍稍放松了些。
她这算是赢了吗?应该是吧,但她也没觉得有多痛快,只觉得像是扫掉了心头上的一滩脏东西而已,耳根子清静了些。
而且许萦心里明白,以徐妙圆的性子这事绝对没完,她一向最爱记仇,不达目的誓不罢。
如果有人惹了她,她定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力求心中平衡,只要不让徐妙圆咽了这口气,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许萦就接到了自己亲生父亲的电话。
“萦萦,圆圆今天回家来了,哭了一晚上,眼睛都肿了,她说你逼着她在全院所有同事面前丢尽了脸,她做错什么了?你能跟爸爸说说吗?”
许萦握着手机站在卧室阳台上,初秋季节夜风微凉,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她心里被秦昼稍稍温暖的一点角落此刻又慢慢凉了下来,不等许萦说话,徐父又继续道:“就算圆圆做错了你也不能让她这么丢人啊,她毕竟是你妹妹,哪怕不是亲生的我们也养了她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