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心里那点残存的期待也没了。
“是急性喉头水肿。”
“五分钟内就会导致呼吸道完全封闭,窒息休克,晚抢救一步就是死。”
十三岁那年的事,我一直记得。
她却连这件事都没记住。
妈妈摆摆手。
“哎呀,家里事太多了,我哪能记得那么清楚!”
“你这孩子也是,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我看着她。
“你记不清?”
“沈浩随口说了一句讨厌香菜,你整整记了二十年!家里连一根香菜都没出现过!”
“你记不清,仅仅是因为你从未把我的命当回事!”
妈妈没话说,脸涨红了。
爸爸起身打圆场。
“行了行了,一家人说什么死不死的。”
“这事以后注意就行了,入职的事先缓缓。”
我把桌上的入职通知书拿回来。
“我明早八点,立刻去基地报到。”
这回谁劝都没用。
回房后,我开始收拾行李。
电脑上那套机械键盘,还有装着语料库的移动硬盘,都是我兼职赚钱买的。
妈妈跟进来,伸手按住硬盘。
“你把这套设备留下!”
“浩浩新工作配的电脑键盘不好按,你这套贵的留给他用。”
“你去新公司用他们的设备就行了。”
连我的东西,她也能顺手安排给沈浩。
我把她的手拨开,把键盘和硬盘塞进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