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冷笑一声,指着纪淮之的鼻子。
“你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剖开了她的胸膛!”
“你以为那只是一条虫子?那是她的半条命!”
“情蛊离体,相当于让她把当年的万蛊噬心之痛再受一遍!”
纪淮之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万蛊噬心。
他脑海中浮现出在医院醒来那天,她平静的面容。
她没有喊一句疼,没有掉一滴眼泪。
他以为她是懂事,原来,她是疼到了极致,心死到了极致。
“你不知道吧?”
阿翁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
“那个叫祁落落的女人,早就查过苗疆的古籍。”
“她知道母蛊离体会让雅然断情绝爱,所以她才故意向你索要。”
纪淮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祁落落知道。
祁落落从一开始就知道!
而他,却像个自以为是的傻子,打着报恩和理智的旗号,成了祁落落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亲手杀死了最爱他的女人。
他猛地跪倒在我的面前。
“雅然,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蠢,是我自负。我把蛊拿回来好不好?我这就回去杀了祁落落,把母蛊还给你!”
他抬起头,满脸是泪地看着她。
试图从我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动容。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