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威最近在画油画,他放下颜料盒,一脸严肃地回答:“全世界最好。
”
顾寥江满脸期待,这时他的眼睛就会发光,“既然我那么好,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我要保护好你。
”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就是……还有其他的想法吗?你诚实回答喔。
过分一点的也没关系,我都能接受的。
”
贺威眯了眯眼,“没有了。
”
顾寥江很不满意这个回答,故意引导他,“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
”他的答复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贺威,我也喜欢你,我也觉得你全世界最好。
那我们……”
少年宽大的手掌抚过他毛茸茸的发丝,“那我们都是好宝宝。
”
“……”
顾寥江再次哑口无言。
一股浓烈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自己真是在抛媚眼给瞎子看。
贺威的认知里根本没有爱情的概念。
顾寥江郁闷地闭上眼睛。
该怎么和一只未知生物解释悲欢离合。
即使顾寥江想和他亲吻,贺威估计也只会认为自己是在他嘴里汲取营养。
为什么,为什么。
自己都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