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很长吧,”贺威盯着两页信纸,“让我回忆一下文字的含义,我可以自己看。
”
“不,我念给你听。
”顾寥江坚持。
“先等一等。
”
“嗯?等什么?”
贺威从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可以了。
”
顾寥江再次做出壁咚的姿势,干巴巴地念起来:“见字如面,展信舒颜。
今夜星光熠熠,小生在喧嚣的教室为公子写信……”
很快他就后悔了自己读自己情书的决定。
好尴尬。
气血涌上双颊,整张脸被大火燃烧,一片滚烫。
顾寥江完全不能共情几分钟前的自己。
这都写的什么玩意儿?!
这就是他引以为豪傲的杰作吗?
不古不现的字眼,贺威真的能听懂?
顾寥江越念速度越快,“……小生愿与公子携手共度余生,朝看日出,暮观晚霞。
纵世间繁华万千,吾独爱君一人。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够了,顾寥江快被自己尴尬死了。
他以一种生无可恋的心态读完全文,觉得身上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念完了?”贺威问,大手覆在他的额头,“宝宝的脸好烫。
”
“……嗯。
”顾寥江心如死灰地闭眼,将情书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为什么扔了?写得挺好的。
”
“……不好……”顾寥江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