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用。
”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狭窄缝隙,顾寥江探出一只手。
贺威的手掌抵在玻璃门上,准备推门而入。
“等等!你不许进来。
吹风机给我就行。
”
“为什么?”贺威不解地问,手上乖乖地将吹风机从缝隙中递进去。
“以后再也不需要你给我吹头发了,像热牛奶一样。
”顾寥江迅速关上门。
室内光线昏暗,他举起吹风机的黑影出现在玻璃门上。
贺威眯了眯眼,幽深的眼眸像是碎裂的镜片,“宝宝,你最近很奇怪。
昨天,今天,都是。
”
顾寥江整理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没有啦,只是不想让你太累,你不要多想。
”
吹风机聒噪的嗡鸣声替代沉默。
顾寥江换上一件蓝色t恤,掏出香水喷来喷去。
他看向镜子中的脸。
perfect!
一切就绪,顾寥江从浴室出来,露出一个标准灿烂的笑容,“贺威,我写了一封信给你。
”直接说“情书”太别扭。
“信?”
“信就是写满文字的纸。
你过来。
”
贺威走过来。
哒——
顾寥江一只手按在墙上,将人抵在角落。
另一只手从口袋掏出蓝色信封。
他清清嗓子,咳了两声:“我念给你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