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与他无关。
他抿了抿唇,眼神冰冷,几乎就要转身。
可是……
目光再次落在她惨白的脸上,落在她肩头那触目惊心的黑气上。
她蜷缩在那里的样子,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与方才闪身入柜时的果断机警判若两人。
心,不受控制地,又重重跳了一下。
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在冰冷的理智下悄然滋生。
他厌恶这种感觉,却无法完全将其压制。
僵持了一会,最终,他近乎懊恼地啧了一声,弯下腰,伸手探向她的颈脉。
脉象虚浮杂乱,毒素正在侵蚀心脉。
他不再犹豫,迅速将她从衣柜里抱了出来。
女子身体很轻,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和草药的清苦气息。
他小心地将她平放在室内的矮榻上。
扯开她肩头染血的衣物,露出伤口。
伤口不深,但皮肉翻卷,周围乌黑肿胀,渗出的血都带着暗色,是混合了麻痹与腐蚀性毒素的暗器所伤。
阿澈目光沉静,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革囊中取出几个瓷瓶和一把小刀。
他动作熟练地清理伤口,做完这一切,他额角也微微见汗。
并非劳累,而是心神消耗。
他坐在榻边,看着昏迷中依旧不安稳的女子,手指无意识地蜷起又松开。
救了她,然后呢?
她是谁?那些追杀她的人是谁?
还有…那抹莫名的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阿澈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眸色深沉如夜。
麻烦,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
而他,似乎…暂时不打算将其拒之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