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赔着小心解释,目光却忍不住又往室内扫了一圈。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并无太多藏人之处。
他的目光在那紧闭的衣柜门上停留了一瞬。
阿澈仿佛没看见他探究的目光,只淡淡道:“我在此静思,并未见什么可疑之人,下去吧,莫要再让人进来扰我心境。”
那中年男子显然对这位“澈公子”极为忌惮,闻言不敢再多说,连忙躬身:“是是是,在下这就告退,绝不再让人打扰公子!”
说罢,赶紧带着手下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将门重新关好。
门外传来他压低声音吩咐手下的声音:“去那边搜!仔细点!”
脚步声渐渐远去。
雅间内重归寂静。
阿澈静坐了片刻,目光落在那紧闭的乌木衣柜上,眉头蹙起。
他并未立刻开口,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良久,柜门内毫无动静。
“人走了,出来吧。”阿澈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柜中人听清。
然而,柜内依旧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阿澈的眉头蹙得更紧。
他放下酒盅,起身,走到衣柜前。
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缓缓拉开了柜门。
柜内光线昏暗,只见方才那个动作还颇为敏捷的女子,此刻竟蜷缩在角落,双眸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已然昏迷过去。
她肩胛和肋下的衣物被血浸湿的范围扩大了,尤其是肩胛处,伤口周围的皮肤隐隐透出一股黑气。
她中毒了,而且毒性发作得极快。
阿澈看着这张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刻离得近了,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眉眼间的轮廓,那挺秀的鼻梁,竟莫名让他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尤其是那蹙眉的神态,恍惚间,竟与苏晴重叠。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他心头莫名一跳,一股烦躁油然而生。
他本就不是爱管闲事之人,尤其讨厌麻烦,更厌恶卷入不明不白的旋涡。
这女子显然招惹了不该惹的人,身中剧毒,昏迷在他的衣柜里。
最明智的做法,就是立刻离开,或者干脆叫人把她扔出去,任其自生自灭。
反正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