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清,你放开!”江见微挣扎,踢打,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激烈混乱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却充耳不闻,抱着她,几步走到床边,两人一起重重跌入柔软的锦被之中。
他沉重的身躯压制着她,一只手轻易捉住她挥舞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强迫她转过脸来面对自己。
醉眼迷蒙中,他的眼神却有着破碎的执拗:“恨我也好…怎样都好…至少这一刻,你是我的…”
他的吻落下,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宣告般的侵占。
江见微停止了无谓的肢体挣扎,身体僵硬如铁,只有脚踝上的铃铛,因方才的踢蹬和此刻压抑的颤抖,还在发出断续的叮咚声。
他指节扣着她的腰,齿间满是失控的灼热,细碎的吻凌乱地落在她的颈侧、下颌,带着酒后的偏执。
终于抓到间隙,她气息微颤:“你别这样…”
尾音被他突如其来的啃咬截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呜咽。
他动作一顿,额头抵着她的肩,粗重的呼吸扫过她汗湿的鬓发,他的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会轻一点…”
“温叙言…”
这声轻唤,猝不及防刺破了白砚清被欲望灼烧的混沌。
他所有的动作骤然僵住。
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微微发颤,他低下头,赤红未退的眼眸对上了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水汽,里面盛满了陌生的惶惑和清晰的恐惧。
她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原来…不是这样的。”江见微的声音很轻。
酒精带来的蛮横如潮水般退去。
她怕他。
他猛地松开钳制她的手,仓皇地想要后退,却又不敢完全离开,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醉酒的红潮褪去,只剩下惨白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