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稳妥之计,寻个替身与她真正圆房便是。
可…如此折辱一个女子,实在太过卑劣…
耳堵隔绝了大半声响,他听不清孟媛后续的娇喘与呢喃,只沉浸在烈酒的辛辣中。
酒意渐浓,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见微的模样…
他好想吻她的唇,好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夜色渐褪,天际泛起鱼肚白。
孟媛的声音终于微弱下去,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天光破晓时,他才假装刚睡醒,从枕下取出沾了血渍的白帕。
白砚清将沾血的白帕交给下人,又冷着脸吩咐了几句“好生伺候皇后”,便直奔密室。
他实在放心不下密室中的人,指尖触到密室冰冷的石门时,心才稍稍安定了些。
推门而入,室内烛火昏暗,映得床榻上的人影愈发纤细。
江见微正睡得沉,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呼吸均匀而轻缓。
白砚清放轻脚步走近,目光落在她脸上,心里顿时柔软一片。
他小心翼翼掀开薄被一角,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目光落在她缠着绷带的手臂上时,眉头骤然蹙紧——白色的纱布已洇开一小片暗红,显然是她夜里睡得极不安稳,无意识间触碰了伤口,才让血渗了出来。
他取来备好的伤药与干净纱布,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动作却轻柔至极。
他为她处理了伤口,涂了药,最后一圈圈缠上纱布,看着她那只被裹得圆滚滚、像只熊掌的手,他悬着的心才算落定,嘴角勾起笑意,无声地松了口气。
指尖拂过她微凉的额头,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软,连夜的紧绷与戾气,竟在此刻消散了些许。
他从怀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糕点与温热的米粥,轻轻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又掖了掖她身侧的被角。
白砚清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快步离去,石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
他走得急切,未曾察觉,在他转身的刹那,床榻上的人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渗入枕巾,晕开一小片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