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既然是西晋的皇后,陛下以为,我与我的夫君,理应发展到何种地步?何必多此一问。”
她不再看他,拒绝再与他进行对话。
地牢里陷入一片死寂。
白砚清站在牢门边,看着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身影,那句“我的夫君”如同冰凌,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他的心几乎绞在了一起。
面具掩盖了他所有痛苦的表情,却掩不住他周身骤然降低的气压。
他忽然动了。
几步跨到江见微面前,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猛地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几乎困在自己怀中。
另一只手,带着颤抖,猛的攥住她的手腕,让她瞬间蹙起了眉。
“你!”江见微惊怒抬头,撞入他近在咫尺的眼眸。
那双眼里,此刻翻涌着再也无法压抑的狂风暴雨…
是嫉妒,是痛楚,是几乎要破笼而出的癫狂。
“好,就算我是东陵皇…”他的声音贴着她的面颊响起。
“那我现在问你,西晋皇后,你与你的‘夫君’沈玦,是否已行过夫妻之礼?他是否…也曾这样靠近过你?”
他靠得那样近,金属面具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他身上龙涎香混着药草味,瞬间侵占了她的呼吸。
江见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直白到近乎羞辱的问题惊住了。
她的心脏狂跳,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她用力挣扎,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放开我!你无耻!”她低声斥道。
“回答我!”
白砚清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的手腕攥得更紧,另一只撑在墙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发出“硌硌”的脆响。
孟媛的话,沈玦的存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让他失去了惯有的冷静。
他从不是故意要消失的,那场大火里,他是真的受了重伤。
他明明问过她,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