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什么?”
姜徽微微一怔。
沈玦没有回头,继续说道:
“除了药材器具,你还需什么?人手?朕可以派一队玄甲卫精锐,伪装成你的随从……”
“不可!”姜徽立刻拒绝。
“陛下,玄甲卫目标太大,且极易被认出是军中精锐。赫连烬生性多疑,若被发现,反而会认为陛下别有用心,于微臣处境更为不利。”
沈玦转过身,眉头紧锁:
“那你待如何?难道孤身一人前往?”
“微臣只需两名可靠的药童助手,负责煎药、打理杂务即可,人越多,目标越大,越容易出纰漏。”
姜徽早已想好。
“至于安全……陛下,赫连烬既然以国书和北夏声誉为担保,短期内必不会明目张胆地对微臣不利。真正的危险,在于瘟疫本身,以及暗中的危机,对此,微臣只能见机行事,小心防范。”
沈玦看着她,眼神复杂。
她考虑得如此周详,甚至拒绝了他提供的保护,这种独立和决绝,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恼火。
“好,好得很。”
他语气有些发冷。
“你既已谋划周全,倒是朕多虑了。”
姜徽垂下眼帘:“微臣不敢。陛下关怀,微臣感激不尽。”
沈玦走回案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块墨玉令牌,令牌上雕刻着繁复的龙纹,中间却是一个小小的“麟”字。
他将令牌扔到姜徽面前。
“拿着。”
姜徽拾起令牌,触手冰凉,那“麟”字让她心头一跳。
“这不是玄甲卫的令牌。”
沈玦的声音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