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技不如人。”姜徽起身,垂首道。
“不是你技不如人,”沈玦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是你看不清真正的对手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的棋子。”他挥挥手,“退下吧。”
姜徽心中一寒,恭敬地退了出去。
沈玦最后那句话,像一根冰刺,扎在她心上。
与此同时,影阁据点。
温叙言收到了下属的密报。
下属补充道:“阁主放心,姜御医此行,注定一无所获。”
面具下的脸色平静无波,只是微微颔首:“做得干净便好。”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冰冷而无情。
“沈玦想用她来钓鱼,未免太过天真。继续监视,但不必有任何动作。”
下属领命而去。
他确实早已抹去了一切痕迹,甚至不放心的又检查了一遍,确保姜徽查不到任何证据。
这是保护组织,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保护她。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然而,看着她如同无头苍蝇般在沈玦布下的迷局里打转。
看着她日渐加深的疲惫和困惑,他的心中并无丝毫轻松,反而充满了沉重的负罪感。
是他将她引入宫闱,推向这漩涡中心,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挣扎,甚至还要暗中设置障碍,让她远离真相。
这种矛盾如同毒虫般日夜啃噬着他的内心。
“对不起……”一声叹息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他只能在黑暗深处,继续扮演那个冷酷的阁主,以及那个无法伸出援手的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