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此院的护卫首领慌忙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涔涔:
“回禀长公主!昨夜……昨夜并无人靠近!属下等一直严密看守,绝无懈怠!这锁……这锁……”
他百口莫辩,这锁确实像被动过。
“母亲!”
就在气氛降至冰点之时,沈梦欢快跑了过来,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您回来啦!”
她看到母亲面色不善,又看看跪在地上的护卫和那把锁,立刻明白了缘由。
“母亲息怒!”沈梦连忙上前挽住沈璃的手臂,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和坦诚。
“不关他们的事!是女儿……女儿昨晚带姜御医来过这里!”
“姜御医?”沈悠然眉头紧锁,审视的目光投向女儿。
“是啊!”沈梦毫无心机地将昨夜之事和盘托出,“女儿昨夜给姜御医送安神羹,发现书房门虚掩着,进去一看,姜御医正捧着一本医书在看呢!他说是仰慕父亲的威名,又听女儿说这里有珍藏医书,一时技痒难耐,就……就忍不住偷偷跑来看书了。都怪女儿不好,没跟下人说清楚,让护卫们受惊了。”
沈幽然听着女儿的解释,目光在沈梦天真无邪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那把被动过的锁。
“姜御医何在?”沈幽然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在偏院呢,女儿这就让人去请!”沈梦连忙吩咐碧儿。
不多时,姜徽被引至前厅。她依旧一身太医常服,举止恭谨,面色平静,对着端坐主位的沈幽然深深一揖:“微臣姜徽,参见长公主殿下。”
沈幽然并未立刻叫起,她的目光在姜徽身上缓缓扫过,带着审视。
厅内气氛凝重,落针可闻。
沈梦站在一旁,有些紧张地看着母亲。
“姜御医。”沈幽然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压力…
“听闻你昨夜对本宫书房内的医书,很感兴趣?”
姜徽心中一凛,面上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一丝惭愧:
“回长公主,微臣……微臣一时糊涂!仰慕大将军威仪,又听闻郡主言及府中有珍藏医典,一时……一时鬼迷心窍,未能克制钻研之心,竟擅自闯入禁地,惊扰郡主,更触怒长公主殿下!微臣知罪,甘受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