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看着姜徽清俊的脸上那抹“羞赧”和眼中的“求知”光芒,心中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柔软和一丝窃喜。
原来姜御医也如此仰慕父亲!
“原来是这样……”沈梦噗嗤一笑,嗔怪道:
“姜御医想看医书,直接跟我说便是了,何必如此?这书房尘封多年,灰尘大得很,仔细呛着你。”
她将食盒放在一旁。
“喏,给你炖了安神羹,想着你初来乍到可能睡不惯。快趁热喝了,这里灰尘大,我们出去吧。”
“多谢郡主关怀!”
姜徽如蒙大赦,连忙接过食盒,心中巨石落地。
她顺从地跟在沈梦身后,离开了这间藏着惊天秘密的书房。
临走前,她不动声色地用脚后跟带上了书房的门,让那把黄铜锁虚虚地挂在门上,如同从未被打开过。
沈梦亲自提着灯笼送姜徽回偏院,一路轻声细语,满是关切。
姜徽则强压着内心的惊涛骇浪,面上维持着感激和适度的受宠若惊。
回到偏院,关上房门,姜徽才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抚摸着怀中那份《影阁录》卷宗和父亲的信件,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翌日清晨,长公主沈幽然的仪驾便回到了府邸。
她一身素净的佛衣,眉宇间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却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雍容与威仪。
礼佛归来,她习惯性地先去府中各处略作巡视,行至那处锁闭的院落时,脚步却猛地顿住。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瞬间锁定了书房大门上那把黄铜大锁。
锁,依旧挂在门上,但……位置似乎偏了那么一丝丝?
锁孔附近的灰尘,也仿佛被什么东西蹭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稍新的铜色。
沈幽然周身散发出迫人的寒意,声音冷冽如冰:
“来人!昨夜何人值守此院?这锁,是谁动过?!”
守卫此院的护卫首领慌忙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