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疼你了?”
温叙言立刻紧张地看向她,眼中满是复杂…
姜徽摇摇头,咬着下唇低没有说话。
温叙言指尖猛地一颤,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暴戾情绪再次汹涌翻腾。
那药膏的清凉气息,此刻也压不住他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再也无法在这里待下去。
多待一刻,那想要将沈诀碎尸万段的冲动就强烈一分。
“你…好好休息。”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猛地收回手,霍然起身。
那张总是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阴沉得能滴下水来,眼中翻涌的寒光与怒火令人心悸。
他甚至不敢再看姜徽一眼,怕眼底的情绪吓到她,转身拉开门,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夜色里。
姜徽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疲惫地闭上眼。
今晚的一切都太过沉重,她索性不再去想,放任自己倒在床榻上,意识很快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紫宸殿内
沈诀正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尽是姜徽那柔软的身躯与甜润唇瓣的触感…
忽然,一道凌厉掌风迎面袭来。
沈诀骤然挥掌相迎,一封利刃般的信笺擦着他的脖颈疾射而过,直没入身后的屏风之中。
他眸光一沉,抬手取下那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
“山河图事重,勿纵私情误。”
连着几日,姜徽都告假了……倒不是她刻意躲着沈玦,她是真病了。
连发了几日高烧,忧思郁结加上那夜的惊吓,姜徽许久未曾生过这般重的病了。
一连数日,浑身滚烫,虚弱得连起身都困难。
温叙言这几日如同上了发条的陀螺,一边应付着太医院繁冗的庶务,一边衣不解带地照料着姜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太医院的人见了,无不感叹:“温御医真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