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算什么?不过是世人套在女子身上的枷锁…”
“叩叩——”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姜徽,是我。”
门外传来温叙言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后的沙哑。
“…我给你带了伤药。”
姜徽愣住了。
他不是……离开了吗?
屋内一片寂静。
温叙言眉头紧锁,心又悬了起来…他抬手,准备再敲。
门却在这时开了。
姜徽站在门内,脸色依旧苍白,眼睫湿漉漉的,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泪痕,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兽。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
温叙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泪痕和颈间刺目的青紫上,心口又是一阵尖锐的抽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和酸楚,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都哭成小花猫了。”
他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来给你上药。”
他侧身进屋,轻轻带上房门。
拿出药膏,指尖沾取少许,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脖颈的淤痕上。
当他的目光触及她唇上那明显被咬破的伤口时,眸色瞬间变得幽暗冰冷,仿佛有风暴在其中酝酿。
他指尖微顿,随后极轻地将药膏点在那伤处。
“嘶——”姜徽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