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自己无家可归,便要拿自己顶替。
沈毅走进雨里,一把將柳三娘从泥水中拉起来。
“起来说话。”
柳三娘踉蹌著站起,湿透的衣裳紧贴著身子,娇躯直接贴在了沈毅小臂上,又热又软。
她没注意到这些,却是满脸不可置信,“沈毅,你说什么。”
“我说谁也不卖,进屋去,別跪了。”
柳三娘愣在原地。
她太了解沈毅了,这人连救命恩公的遗孀都能坑,怎么可能突然变好。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没打主意,税的事我来想办法。”
话音没落,村道尽头几个人影晃过来。
打头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穿著绸缎短褂,身后跟著打手,撑著油纸伞。
龟公赵四,县城画舫的採买,专门在沿海渔村收人。
原主之前跟他谈好了价,今晚来提人。
“沈老弟,”赵四笑嘻嘻走近,往屋里瞄了一眼,又看看湿淋淋的柳三娘,“哟,两个呢,这寡妇也搭上,那价钱咱们的重新谈谈。”
沈毅眼神一冷,“不卖了。”
赵四笑容僵住,“啥。”
“我说人你带不走。”
赵四脸色沉下来,“沈毅,定金三两银子,你喝酒赌钱花的一文不剩,现在跟我说不卖了。”
“定金我会还你。”
“你拿什么还,”赵四往前逼了一步,“三天后就是海防税的最后期限,交不出十二两银子,你老婆照样的进窑子,你也要被锁去充军,到时候可不是我来收人了,是官差拿铁链子锁。”
沈毅一脚踹在赵四胸口。
砰。
赵四整个人倒飞出去,摔进泥水里,油纸伞骨折断,绸缎短褂糊满泥浆。
打手刚要动,沈毅已经从门后抄起生锈的鱼叉,叉尖对准他们的喉咙。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