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玫瑰,早已被种在他的花园里,每一片花瓣都浸染了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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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透了厚重的帘隙,像一柄薄如蝉翼的金色刀刃,悄无声息地剖开满室暖昧的昏昧。
余晚絮拥着被子坐起身,浑身酸软的感觉让她微微蹙眉。
好酸。
好酥,好胀。
就好像还有什么痕迹残留在身上。
她低头,看着身上遍布的暧昧痕迹,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脸颊微微发烫。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回脑海,温热的水,滚烫的怀抱。。。。。。。
她掀开被子下床,双腿的酸软让她踉跄了一下。
走进浴室,镜中的自己眼尾泛红,嘴唇微肿。
余晚絮抿了抿唇,谢淙年宣示主权的占有欲未免也太重。
这样她怎么出门!
半小时后,她换上一件米白色高领羊绒衫,搭配深灰色阔腿裤,长发松松编成侧边的鱼骨辫,颈间系了一条墨绿色的丝巾,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些痕迹。
手机震动,是徐思渺发来的消息:
【起床了吗絮絮,今天来找你玩,我在楼下了!】
余晚絮想起今天要去画室,于是决定带上她一起。
【思渺,我今天要去画室画画,你和我一起好不好?】
对面几乎立刻就回复:【好!!我想看你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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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絮带着徐思渺来到画室时,推开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室内光线被巧妙设计过,大量运用了天窗和侧窗,让阳光得以倾泻而入。
“絮絮,这里好棒!”
徐思渺跟在她身后进来,眼睛发亮地打量着四周。
大厅宽敞通透,零星摆放着几组未完成的雕塑和画架。
墙上挂着风格各异的作品,从古典写实到抽象表现主义都有。
最里侧是一整面落地玻璃墙,外面连接着一个中庭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