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拇指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瓣。
“刚才在盛芙面前,不是挺勇敢的?”
他唇边那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像暮色里悄然绽开的昙花,一瞬即逝,却惊心动魄。
空气里弥漫着未散的情欲和檀香。
恰巧这时,谢淙年的电话响起。
从他接替谢明危的权利开始,他就一直很忙,比她记忆中的还要忙碌,似乎一举一动都有受到影响,时时刻刻需要处理公事。
电话响起,是林秘书照常汇报白天跨国会议的重要内容,谢淙年坐在她身边,沉稳又有条不紊地吩咐注意事项。
如剧情那般,温柔的暴政家。
不知道以后当他坐稳权势傍身,她是否真的可以成功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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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往公寓,回到家,谢淙年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背上,然后转身看向她。
余晚絮眼神一闪,想都没想就直奔浴室,将男人关在浴室门外。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里还带着未散的水光。
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触感。
很快,水声响起,余晚絮泡进了浴缸中,随着雾气蒸腾,她感觉鼻腔中全是沐浴露的味道。
这也是谢淙年常用的那款。
仿佛在这个密不透风的环境里,彻底被谢淙年包裹住。
她有些,呼吸缺氧。
水声渐歇时,门外传来规律的叩响。
“絮絮。”
他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被水声氤氲得低沉模糊,却依然带着那种不容错辨的掌控感。
余晚絮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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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淙年推开欲望的时候,少女正泡在满是泡沫的浴缸中,只露出白皙的后背轮廓,和一头乌黑湿润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