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抬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
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蝶翼,可温度却烫得惊人。
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她耳廓,“这里也有记号。”
余晚絮浑身一颤。
那颗痣是她最隐秘的标记,藏在发丝掩映处,连她自己都常常忘记。
可他记得。
他什么都知道。
指尖却顺着她的耳廓缓缓下滑,划过颈侧细腻的皮肤,停在那截脆弱的锁骨上。
他的指腹有薄茧,摩挲时带来令人战栗的麻痒。
余晚絮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像深夜的海,表面平静,深处却是汹涌的漩涡。
“絮絮。”
他又唤了一声,嗓音更沉。
她想逃,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缓缓靠近。
暮色彻底沉下来了。
男人的吻落下来时,余晚絮脑子里有瞬间的空白。
这个吻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唇瓣厮磨间,谢淙年的呼吸渐渐加重。
他握住她抓在座椅边缘的手,十指相扣,按在皮质座椅上。
梧桐叶的影子在车窗外交错晃动,将车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私密空间。
远处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和心跳。
余晚絮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逐渐加深的吻。
她能感觉到谢淙年克制的力道,和他指尖那串佛珠抵在她手背上的冰凉触感。
腰间抚摸的手掌炽热又带着侵略之意,余晚絮下意识身形发颤,恨不得把头埋进男人的胸膛脖颈里,躲避他的支配。
“谢淙年。。。。。。。!”
虽然男人没有打算放过她,却也没打算在车里做什么,短促宠溺笑一声,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怕了?”
他低笑,拇指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