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谢明危阴沉的眼神,苏婉婉嫉恨的目光,以及周围看客的好奇。
余晚絮深吸一口气,走到画前。
她今天穿了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站在那幅浓烈而痛苦的油画前,有种奇异的反差感。
余晚絮的声音轻柔下来,却带着一种穿透力:
“它在荆棘中挣扎,花瓣染着血一样的红色,却依然在绽放,这不是优雅的美,而是痛苦中的生命力,是即使被伤害,被束缚,也要向死而生的倔强。”
展厅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她。
这个被传言攀附豪门,心机深沉的女孩,此刻站在自己的画前,眼神清澈,话语真诚,竟有种动人心魄的光芒。
她转过身,看向苏婉婉,眼神平静无波:
“所以苏小姐,我不需要学任何人,艺术从来不是用来攀比或者标榜身份的工具,它是一面镜子,照见的是我们自己的内心。”
“你看它是什么,你就是什么。”
最后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苏婉婉脸上。
谢明危脸色铁青,嫌苏婉婉丢人,又发现这群高傲的艺术家有驱赶之意,提前拽着她走人。
甚至走远,他还能听到那群人在背后肆意评价他和苏婉婉,夸奖余晚絮。
“没想到谢家大少也有眼睛看走眼的一天。。。。。。看起来还不如谢二少。”
“这苏家假千金倒是会颠倒黑白。”
“。。。。。。”
谢明危忍不住想要拽着余晚絮单独质问,问她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可身前,苏婉婉鼻子红红的,委屈道:“对不起,明危哥,我给你添麻烦了,晚絮姐姐现在也太高调了,我只是想让她原谅我,不要再针对清月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