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愣住了。
她哪懂什么油画?
今天来艺术展纯粹是为了偶遇谢明危,顺便给余晚絮添堵。
此刻被当众点名,她支支吾吾:“这、这玫瑰画得逼真。。。。。。颜色鲜艳!”
她继续道:“况且能被挂在中间,定然是这次画展的压轴展品,优雅又漂亮,就是玻璃画的有些崎岖,显得玫瑰不够出色,但定然是哪位大师的杰作。”
周围已经有人低声笑起来。
苏婉婉有些迷茫,不知道他们笑什么。
徐思渺嘲讽:“你今天来画展,难道不知道这幅画的作者是谁吗?”
苏婉婉一怔,仔细看清上面的署名,发现是余晚絮。
余晚絮!
她脸色煞白。
盛芙漫不经心道:“这是余小姐的画作,我请教她问题,请问这算什么附庸风雅?”
苏婉婉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怎么可能。。。。。。”
她委屈着看向谢明危,“明危哥哥,你快帮帮我,这怎么可能是余晚絮画的。”
谢明危脸色也不好看,他怎么可能帮苏婉婉反驳这幅画不好,这是艺术学院所有领导选出来的画作,甚至能被一众艺术家欣赏。
盛芙是他费了不少心思才请来的贵客,本想借机拉近关系,却没想到被她当众打脸。
“盛小姐,婉婉还小,不懂艺术,让您见笑了。”他勉强笑着打圆场。
“小?”盛芙挑眉,“我看她年纪跟余小姐差不多吧?怎么,苏家没请老师教过艺术鉴赏?”
这话更毒,直接把苏家的家教都质疑了。
谢明危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
盛芙不再看他们,转向余晚絮,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余小姐,你能为他们解析一下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余晚絮身上。
包括谢明危阴沉的眼神,苏婉婉嫉恨的目光,以及周围看客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