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脸颊顿时红了,别开脸:
“谢淙年,太近了。。。。。。”
她想推开他,手指碰到他坚硬的胸膛,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谢淙年看着她瞬间红透的脸颊和耳根。
看着她躲闪慌乱的眼神,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唇瓣,眼底的暗色翻涌得更甚。
那副惊慌又纯情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能点燃他压抑的情愫。
“近吗?”
他嗓音更哑了,带着一丝恶劣的玩味,面容禁欲又深邃。
“刚才跟谢明危打电话,说要乖乖听我的话时,不是挺勇敢的?”
他的视线锁着她,炽热,专注,不容闪避。
余晚絮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是情急之下的说辞,也是为了气死谢明危。
谁知道谢淙年真的听进去了。
谢淙年却不再给她机会。
他低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既然说了要听话,”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的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那现在,就乖一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这个吻很轻,却让余晚絮浑身一颤。
“别。。。。。。”
她声音带了哭腔,是真的慌了。
这和之前的吻不一样,更具侵略性,充满了男性的掌控欲。
她也没有刻意刺激谢淙年。
谢淙年却像是没听见,唇舌沿着她耳后的线条缓缓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