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谢明危在电话那头嚎叫。
看着空旷的病房,谢明危忽然害怕谢淙年掌握实权,成为权势滔天的谢家主。
他也不知道,今日随意羞辱的养女,未来是将整个北城搅动天翻地覆的祸水。
“很难过?”
耳畔冷不丁响起男人的声音,余晚絮吓了一跳。
他忽然伸手,拿走了她手中的空杯子。
余晚絮一愣,转头看他。
谢淙年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然后,他握住她那只冰凉的手,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手这么凉。”他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余晚絮瑟缩了一下,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刚刚说的话是真心的?”谢淙年气息火热,嗓音低沉,那双深邃的眼眸格外炽热。
她抿唇,眼皮一颤:“你觉得呢?”
男人呼吸低沉,眯起眼仔细看着她清澈的眸子。
距离凑的太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属于自己沐浴露的淡淡清香,好似被他圈养,完完全全融为一体。
“我觉得絮絮挺认真的。”
他轻笑一声,缓缓靠得更近。
余晚絮僵在原地,忘了反应。
直到男人的身躯拢住她的身体,她才发觉谢淙年的身体那么烫。
被衬衫布料包裹下的胸膛那么坚硬。
呼吸也很粗重。
她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之前在酒店,她中了药,湿身贴着他,他都克制住了。
现在现在只是坐在一起说了几句话,他居然。。。。。。
她咬唇,脸颊顿时红了,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