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她又梦魇,念出了谢明危的名字。
男人漆黑眼眸盯着她,忽然自嘲冷笑,疯了一般猛地俯下身来。
强势的吻袭来,让余晚絮惊醒了一瞬,迷蒙地睁开眼。
朦胧视线里,是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
她混沌的脑子分不清梦境现实,对于梦来说,没有什么不可能,她没有拒绝这个吻。
“不要。。。。。。”
她下意识圈住男人的脖颈,眼尾绯红。
终于,一吻结束,男人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谢淙年眉骨微压,骨节分明的大掌牢牢圈着少女的脖颈,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余晚絮哽咽一声,张嘴咬住了男人的喉结,手臂软软环住他脖颈。
“不许欺负我。。。。。。谢淙年会保护我。”
谢淙年动作一顿,低头看她全然信赖的睡颜,眸色深得骇人。
他叹口气,语气很轻,
“絮絮,我会保护你。”
只要你永远不离开我的身边,知道我恐怖的欲望和邪念后也不再试图逃跑——
我就会护你一辈子。
男人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一颗一颗,指节按到发白。
控制,控制住。
-
余晚絮睡醒的时候,耀眼的阳光已经顺着窗帘缝隙落在了她的身上。
头痛欲裂,像是有人拿锤子在敲打太阳穴。
身体也酸软得不像话,喉咙更是干得发疼。
她茫然地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好几秒,才恍惚记起自己在哪。
谢淙年的顶层套房。
昨晚破碎的记忆片段像潮水般涌来。
还有那些旖旎又混乱的梦。
梦里有人吻她,吻得很凶,很用力,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甚至几乎擦枪走火。
她还梦见自己抱住了那个人,像抓住救命稻草——
余晚絮的脸猛地烧起来,下意识抬手捂住嘴唇。
她是不是疯了,在谢淙年的地盘做这种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