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那头挣断锁链的野兽在低声咆哮,催促他做些什么。
标记她,占有她。
让她彻底沾染上他的气息,再也无法逃离。
但理智,或者说另一种更深的执念,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呼之欲出的性冲动。
“余晚絮。”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像在确认什么,“这是你自找的。”
既然你又一次闯进我的世界。
那就别想再逃。
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像偷尝禁果,一触即分。
他起身,指腹重重擦过自己下唇,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瞬间失控的证据。
可心底那头野兽在餍足地低啸。
不够。
远远不够。
他走向浴室,用冷水一遍遍冲洗脸颊。
镜中的男人眼底猩红未退,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持珠念佛的淡漠模样。
“哥哥。。。。。。”
少女含混的呓语隔着门缝飘进来。
“不要,不要——”
谢淙年撑在洗手台边缘的手背青筋骤起。
哥哥。
她到底叫的是谁?
他猛地转身拉开浴室门。
床上,余晚絮不知何时翻了个身,旗袍下摆卷到膝上,露出一截白皙纤直的小腿。
她睡得不安稳,眉头轻蹙,唇瓣无意识地翕动,又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谢淙年一步步走过去,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他俯身,手指捏住她下巴,力道不轻:“余晚絮,看清楚,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谁。”
沉睡的人自然无法回应,因为药效也陷入深深沉睡。
月光淌过她颤动的睫毛,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却又倔强得让人想狠狠碾碎那份不自知的诱惑。
就在此刻,她又梦魇,念出了谢明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