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声音低沉,散发着冷意,慵懒的眉宇间,眉头紧蹙,声音冷如冰。
他生气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跟人打架也不至于伤成这样啊?
目光落在江容川布满血渍的额上,宋妘妘声音轻颤:“到底是谁下手这么狠?你有没有报警?”
话音刚落,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突然,手机被他夺了过去,扔在了沙发上。
江容川眸光阴鸷,声音仿佛淬了冰:“不许报警!”
语气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随手将外套扔在了地上,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淡淡的酒气弥漫在喉间,可却压不住他心底翻涌着的沉闷。
“为什么?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应该让凶手付出代价!”宋妘妘不理解地紧皱着眉。
“你今天不是说跟人谈合作吗?”宋妘妘自顾自地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掀起眼眸,声音冷了几分:“你是去见纪安澜了?”
听见纪安澜的名字,江容川眉头微蹙,烦躁地抓起红酒瓶,猛喝了两口。
宋妘妘面色难看至极,瞬间明白过来,他头上的伤是纪安澜造成的。
“她怎么忍心把你打成这样的?”宋妘妘满眼心疼,声音充满了关切,坐在了沙发上,想仔细看看江容川的伤。
却被他一手挡了回来。
“这伤得及时处理!我们去医院吧。”
宋妘妘一边提议,一边想去拽江容川的胳膊。
“我没事。”他声音很轻,泛着一丝不耐烦。
“这怎么能没事呢?你打成这样,她这是故意伤人,你现在报警,就可以把她送进局子里。”
宋妘妘眼中划过一抹算计,沉声道:“你不是说,她抢了商标注册权?正好用此事威胁,说不定就能拿回商标了。”
江容川眸色一沉,心念一动,转瞬便否定了这个建议。
“我们两夫妻的事,就算报警也只会被定性为家暴,警察不会管,顶多也只是协商。”
“协商也行啊,协商也能逼纪安澜一把!我们现在报警吧!”宋妘妘眼底泛着一丝冷芒,拿起了沙发上的手机。
“不行!”江容川一把把手机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