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纪安澜惊魂未定。
看江容川掀起眼眸,纪安澜恶狠狠道:“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写满了嫌恶,深深地刺痛了江容川的心。
他抬脚想要走上前去,纪安澜心里顿时警铃大作,眼中充满了恐慌,向后退了两步,紧握着手机威胁:“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话音刚落,又补充了一句:“也不希望你的公司现在出这么大的一个丑闻吧?”
江容川眸色幽暗,深深地看着纪安澜,沉声道:“我是真心的。”
“真心?”纪安澜冷笑:“你自己说出来觉得可笑吗?”
带着一腔真心,跟别的女人生孩子?
纪安澜嗤笑,眼底充满了嘲讽,“你带着你的真心跟宋妘妘过去吧!可没时间陪你玩真心假意的游戏。”
话音刚落,纪安澜逃向门口,迅速打开门锁,逃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江容川面色阴郁,眼底的疯狂逐渐褪去,眸子里泛着一丝失落。
定定地看着那道紧闭着的房门,他感觉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流失。
额间的酒液混着血液,流淌在脸上,他仿佛没有任何知觉一般,失魂落魄地打开房门,走出了酒店。
门外早就已经没有了纪安澜的身影。
他在四周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给纪安澜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夜色渐沉,暮色四合。
江容川一脸狼狈地回了家。
推开门,身形有些踉跄,玄关的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映照在他那冷寒的脸上。
宋妘妘正坐在沙发上等他,听见动静,回头一看,瞳孔骤缩,吓得赶紧站了起来。
她快步走上前,眼睛充满了担心:“这是怎么了?”
满身的酒气,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让宋妘妘眼中多了一丝恐慌。
“谁把你打成这样?”
她下意识的想要去搀扶。
在还没有触碰到江容川胳膊的瞬间,就被江容川甩开了。
宋妘妘愣在原地,眼底满是委屈。
“容川,我是关心你!”
“不需要。”声音低沉,散发着冷意,慵懒的眉宇间,眉头紧蹙,声音冷如冰。